烟波袅袅,烛光漫漫,大娃被扒干抹净,一丝不挂地躺在一张石床上。金蛇精一手枕着大娃胸脯,一手把玩着手中如意,望着大娃酣睡的容颜,看着这雏嫩天神的神情因梦境而变得扭曲,时而狰狞,时而惊惧,时而荡浪,时而销魂。胯下那杆子长枪也随之变化,时而高举,时而薄发,时而耷拉,时而萎靡,然则最终无不是火树银花,汁水乍迸。
就在金蛇精心神荡漾之际,一阵阵绿光袭来,照得她头昏眼花。面前的“大娃”忽然醒来,橘霞般的眼眸如若沉渊静水,平和注视着她。
趁金蛇精不备,“大娃”攫走她手中如意,打量这件宝贝没多久便倦了,随手把它向后抛去,地面传来清脆一响,那宝贝如意瞬时裂成两半!
猛然间,一双双慧眼如潮水般向她奔来。金蛇精惊慌失措,后退连连,而那“大娃”穷追不舍,一道劲掌劈到她七寸之处,逼得她不得不化为原形,向洞外躲去。
洞穴之外,暴雨如瀑,闪电连连,穿透云层的雷声与火光传彻天际,将漆黑寂静的夜晚驱逐到千里之外。轰隆——七彩天雷从天而降,将金蛇劈为八段,暗红的血液喷溅而出,洒满地面。她在如针一般的雨水中挣扎翻滚,刺骨的痛意直钻心扉,所有呻吟呼喊都被轰鸣的雷声震盖。状若葫芦的巨峰凭空落下,把金蛇的肉体与神魂碾个粉碎————
金蛇精惨叫一声,从床榻上翻滚摔落。她以双手支撑,伏在地面之上,气喘吁吁,怪叫连连。地面冰凉的寒意就如那针一般的雨水,刺入她的手指,锥入她的身心,钉入她的骨髓,仿佛刚才那一切并不是梦境一场。
蝎子精刚享受完大娃滋味,从酥潭处回来,刚宽衣解带,便见金蛇精这般,诧异问道,“夫人这是怎的,怎这么不小心从床上摔下来?”
金蛇精惊魂未定,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水珠,香汗浸湿满身。媚态的眉眼蹙成一团,犹若一枝饱受惊悸的花朵,嘶声大喊,“如意,如意!我的如意呢?!我的宝贝如意被葫芦娃给砸碎了——”
蝎子精赶忙上前蹲下,缓缓抚拍她后背,“夫人,我的好夫人,莫要忧心,那宝贝被我藏得好好的呢。”
蝎子精扶起失力的金蛇精,将她带到室内一座妖龛旁。一道邪异的法力从蝎子精指尖射出,那妖龛上雕绘的石像两道精光自眼睛处闪过,血口翻张,一把黄金铸成,翠玉点缀的灵芝状器物坐落其中,正是那金蛇精的宝贝“如意”。
“夫人您看,宝贝放在这里万无一失,您尽管放心着吧。”这妖龛上附有秘法,唯有用他夫妇二妖的法力激活,或用特定的钥匙才可以打开。否则就是那元始天尊,想要打开这妖龛也得费些功夫。
见如意完好,金蛇精这才得到一点安抚,拍拍自己胸口,蝎子精哈哈大笑,继续安慰道:“这才来了一个葫芦娃,夫人便被搅得心神不定,这可好得?”
“那大娃子一身蛮劲,还不照样屈服在夫人慧策之下?依我所见啊,那些个葫芦娃娃就是色厉内荏,虚有其表的草包,不足为惧!夫人方才可是没看见啊,那蛮小子的屁股蛋子,嘿,可别提有多嫩——”
说罢,蝎子精单膝跪地,伏在金蛇精身下,搂住她腰身,“不过是些苞都没开的小雏狗,夫人只需勾勾手指,这葫芦娃子便会排着队一个个拜倒在夫人的石榴裙底下。更何况我们还有这如意宝贝,岂非是手到擒来,事事如意,夫人可别多虑了。”
“若是夫人感到疲累,应接不暇,那只管交给本王便是。我定将这些个小娃娃抓到一起,串成一串儿,让夫人看看他们是如何被我干得屁股尿流!”蝎子精拍拍自己胸脯,正了正腰间衣裤,卸掉盔甲的胯间,显然可见那庞然大物的晃动,“不为别的,只求夫人安心一些,这才能享受那无穷极乐啊。”
这蝎子精虽是个武莽子,平时言语粗陋低俗,可这时候倒是巧言令色。金蛇精深知他情深用意,听着这番话倒像是别样的蜜语甜言,温婉动情。心中一暖,稳下心神,“这如意虽有神通,但战胜葫芦娃还是得稳扎稳打,智取为上,不能小看了这些个娃子。”
“是,是,夫人多谋善断,所言极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