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青黎悠悠醒转,刚一睁眼,便对上一双狡黠的眸子。
“哼哼。”
“还说什么圣朝的公主殿下。”
“还不是被兄兄弄到昏过去了?”
听得程笙如此说话,沐青黎这才感觉到,被一番暴力开凿过的后庭,一阵略带酥痒的微微痛感,让他不由得皱了皱眉头。
“本宫行事,哪里需要经过你的许可了?”
“程笙,你身为幼弟,却勾引兄长私通!”
“该当何罪!”
到底是身居高位久了,沐青黎言行间,已隐隐有了几分龙行虎步,端的是威严无比。
如果不是蜜色的娇嫩身子,还四仰八叉地趴在榻上,两片臀肉儿还高高撅起的话,这话的确是很有一番杀伤力的。
更何况,笙二爷,也不是之前那见不得世面的小小纨绔了呢?
“奴家和兄兄,可是早就私定终身了呢。”
“可比您这位天潢贵胄,不知早了多少时日。”
“真要论起来,沐公主,还要管奴家,叫一声姐姐才是!”
柳眉一挑,但见程笙抬起了白生生的腕子,那对系着小小铃铛的红绳,正欢脱地发出脆响,惹得眼前的沐青黎,眸子里越发怒火中烧。
他身份高贵,平日里予取予求惯了,何尝受过这等屈辱?
尤其是在自己的情敌,心上人的幼弟面前!
也不顾周身清洁溜溜,沐青黎“哇哇”大叫着,一把抓住了笙二爷额前的一绺秀发。
程笙吃痛,粉臂一阵胡乱挥舞,竟也是乱中取静似的,同样拽到了沐青黎的头发,两个美艳不下女子的娇俏伪娘,就这么毫无章法地厮打起来。
“住手!”
炸雷也似的一声,两人顿时僵住了,不约而同地看向门口。
程策一手拎着两只山鸡、另一手则拎着鱼篓,头戴破斗笠,身披蓑衣,全然一副山野渔夫的模样。
这斗笠蓑衣,全是猎户小屋里的,虽然残破,却也可堪一用。
至于这鱼,乃是他亲自下河,用背上那根长枪,一条条叉出来的。
而此刻的程策,满面怒容。
随手把那两只倒霉的活鸡,往地上一扔,程策大步上前,对着两人“啪啪”就是几耳光。
当然,这两副各有千秋的娇俏面容,程策是下不了手的。
自然而然,这巴掌的目标,便是这两位伪娘的丰润翘臀。
“兄兄……兄兄别打……笙儿错了……”
“程经简!你这个负心汉!打老婆的混蛋!”
一个哀求,一个怒骂,但策大爷显然是无所谓的。
反正自家幼弟娇妻,偶尔调皮了,自是打得。
至于这位圣朝公主——拟或是皇子,反正连那禁忌的敦伦之事都做了,打两巴掌又算什么大事?
这圣朝上下,可是尊奉圣人教诲的,正所谓“既嫁从夫”,自己这个做夫君的,教训两人,合情合理!
这边“啪啪”的巴掌声,那边,两只山鸡突兀得了自由,哪有不赶紧挣扎的道理?
偏偏这猎户小屋,窗户形同虚设,两只山鸡“扑棱棱”地飞来飞去,弄得满屋鸡毛,却是半晌都飞不出去。
而那鱼篓里的活鱼,更是些知情识趣的主儿,当下就要借着那一篓水,蹦跃出来狂欢一番。
整个屋子,那叫一个鸡飞狗跳。
等的两人都各自住了手,不再厮打,程策才点点头,将笙二爷与沐青黎,各自放在一边。
“真不知你二人,是不是八字犯冲!”
“我不在片刻,你等就像女人打架一般!”
程策厉声呵斥了两句,那边,沐青黎却是不干了。
“谁要你管!”
“明明是我先来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