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膝环,脚环和脚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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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接下来就你来安排吧!”我得到了我想要的,就把主动权交回给了人工智能。
人工智能也适时地停止了它正在拍的彩虹屁,建议道:“那就从脚开始吧!接下来佩戴脚戒。”
脚戒是佩戴在脚趾上的金属环,类似于手指上戴的戒指。不同的是,普通的戒指可以取下,永久奴隶的脚戒会牢牢拷在脚趾上无法取下。
脚戒非常光滑,会增加使用脚趾来做事的难度,让我在用脚趾缝夹东西的时候,夹住的东西更容易滑落。我即将入学永久奴隶1年级,所以除了夹东西用的大脚趾和二脚趾,其他脚趾都会戴上脚戒。
脚趾的难度根据入学时间提升,入学越久,难度越大。等到永久奴隶2年级,我所有的脚趾都会戴上脚戒。到了3年级,除了大脚趾的脚戒,其他四个脚趾的脚戒都会互相融合连在一起,就像手指用的指虎。相当于大脚趾一个单独的金属环脚戒。其他四个脚趾的脚戒连成一排成为一体。这样一来,我脚趾的灵活性将大大受到限制。。
在这之后是佩戴膝环。膝环是膝盖上方佩戴的金属环。膝环会牢牢拷在膝盖上方无法取下,也无法移动。膝环的作用主要是在入学以后,根据需求限制奴隶走路的步伐幅度。比如用一个固定长度的杆子,两端分别连接两个膝环,那么膝盖之间的距离就会被固定,让膝盖既不能并太拢也不能张太开。
我戴上了两只膝环。膝环这种限制身体的装置有着很浓厚的奴役意味。而我也早已决定要自我奴化。为了让自己身心都成为永久奴隶,我决定亲自用焊枪将其焊死。由于是第一次焊接,也可能是自己实质上奴化自己的第一步,我的心情很忐忑,也很激动,手也微微发抖,导致整个焊接丑陋无比。但我仍然慢慢地,一丝不苟地将其焊好,就像在完成什么重要的仪式。
当焊接完成的那一刻,我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裂开了。我知道,我的自我奴化最终会成功,这让我即高兴又难过。一种自暴自弃的毁灭感从我心头升起,蛊惑着我将那裂开的东西完全砸碎。
于是我没有犹豫,甚至没有再去看一眼焊接完成的膝环,赶紧将两只脚环也戴上。和膝环类似,脚环拷在脚踝上方无法取下,也是入学以后根据需求限制奴隶走路用的。
随着焊接发出的“滋滋”声,我完成了脚环的焊接。至此,两只膝环牢牢拷在我左右膝盖上方被我亲自焊死,同时两只脚环也牢牢拷在我左右脚踝上方被我亲自焊死。我又离成为永久奴隶更近了一步。
但是因为焊得太丑,最后还是让人工智能调整了,相当于我做了无用功。但是亲自焊接的仪式感拉满,人工智能也对此表示理解,于是接下来我都准备亲自焊,然后让人工智能重新调整。
当膝环和脚环都佩戴完成后,便是对双腿的限制。永久奴隶的两个膝环会用节棍连接,两个脚环也是一样。所谓节棍,就是互相连接的棍子,像双节棍和三节棍一样。刚刚成为永久奴隶的我,只需要将两个九节的节棍分别连接两个膝环和两个脚环就可以了。九节的节棍,棍节长度相等,对双腿的限制并不大,只是会妨碍双腿的张开而已——我的双腿张开幅度无法大于九节棍的长度。
等到以后,连接两个膝环和连接两个脚环的,可能就是3节棍,甚至只有1节了,而且棍的长度也会变化,限制也会增多。比如两个膝盖连接一根中等长度的一节棍,那么我的膝盖不仅无法张开,也无法并拢,膝盖之间的距离会被强迫维持在一节棍的长度。